貞元四年六月二十六日,涇陽縣三白渠限口,京兆尹鄭叔則奏:“六縣分水之處,實爲要害,請准諸堰例,置監及丁夫守當。”勅旨依。
貞元元年十二月九日勅:“立春日,前內外兩井納冰,總二千五百段,每段長一尺,厚一尺五寸,宜令府縣句當,澄濾浄潔供進。”開成五年七月,河南尹奏皇城內伊、洛等四水:“伏以伊、洛四水,載在典墳,今人所呼,其名甚著。其第三水字,御名同,東周之人所以請更其名者。臣遂勒所府官司録以下參議其事。今得司録參軍韋瓊等狀,謹按《尚書》,周公將營洛邑,卜澗水東,瀍水西,惟洛食。孔安國《傳》云,初卜黎水上,不吉,迨卜此二...
貞元二年五月勅:“漕運通流,國之大計,其河水每至春夏之時,多被兩岸田萊,盜開斗門,舟船停滯,職此之由。宜委汴、宋等州觀察使,選清強官專知,分界勾當。其鄭州、徐州、泗州界,各仰刺史准此處分,仍令知汴州支遣院官計會勾當。”
章宗明昌四年冬十一月,尚書省奏:『河平軍節度使王汝嘉等言「大河南岸舊有分流河口,如可疏導,足泄其勢,及長堤以北,亦有可歸納排瀹之處,其濟北埽以北宜創起月堤。」請遣本監官從汝嘉等同往相視,庶免異議。如大河南北必不能開挑歸納,其月堤宜依所料興修。』帝從之。
宣宗貞祐三年夏四月,單州刺史延札天澤言:『守禦之道,當決大河使北流德、博、觀、滄之地。今其故堤猶在,工役不勞,水就下必無漂没之患。而難者,若不以犯滄鹽場損國利爲説,則以浸没河北良田爲解。然河徙之後,淤爲沃壤,正宜耕墾,收倍於常,利孰大焉?否則河南一路兵食不足,而河北、山東之地皆瓦解矣。』命議之。四年春三月,延州刺史温札薩克蘇言:『近世河離故道,自衛東南而流,由徐、邳入海,以此河南之地爲狹。竊見新...
貞祐四年八月,言事者程淵言:『碭山諸縣陂湖,水至則畦爲稻田,水退種麥,所收倍於陸地。宜募人佃之,官取三之一,歲可得十萬石。』詔從之。
紹王大安元年,徐、邳界黄河清五百餘里,幾二年,以其事詔中外。臨洮人楊珪上書曰:『河性本濁,而今反清,是水失其性也。正猶天動地静,使當動者静,當静者動,則如之何,其爲災異明矣。且傳曰:「黄河清,聖人生。」假使聖人生,恐不在今日。又曰「黄河清,諸侯爲天子。」正當戒懼,以銷災變,而復誇示四方,臣所未喻。』
鄭當時爲大農,言曰:『異時關東漕粟從渭中上,度六月而罷,而漕水道九百餘里,時有難處。引渭穿渠起長安,並南山下,至河三百餘里,徑,易漕,度可令三月罷;而渠下民田萬餘頃,又可得以溉田:此損漕省卒,而益肥關中之地,得穀。』天子以爲然,令齊人水工徐伯表[1][1] 表類似渠綫的勘測測量工作。
鄭當時爲大司農,言『異時(師古曰:『異時,往時也。』)關東漕粟從渭上,度六月罷(師古曰:『計度其功,六月而後可罷也。度音大各反。』),而渭水道[1]九百餘里,時有難處。引渭穿渠起長安,旁(師古曰:『旁音步浪反。』)南山下,至河三百餘里,徑,易遭(師古曰:『徑,直也。易音弋豉反。』),度可令三月罷;(罷)而渠下民田萬餘頃又可得以溉。此(捐)〔損〕漕省卒,而益肥關中之地,得穀。』上以爲然,令齊人水工徐...
大定十年三月,拜宗敍爲參知政事,上諭之曰:『卿昨爲河南統軍時,嘗言黄河堤埽利害,甚合朕意。朕每念百姓凡有差調,吏互爲姦,若不早計而迫期徵斂,則民增十倍之費。然其所徵之物,或委積經年,至腐朽不可復用,使吾民數十萬之財,皆爲棄物,此害非細。卿既參朝政,凡類此者皆當革其弊,擇所利而行之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