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觀三年,從許光凝奏,請開淘吴淞江,置牐。
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五日,臣寮言:『永興軍界滻水河並灞(海)﹝河﹞,每經大雨,山水合併,兩河泛漲,别無橋路。及水勢稍息,往往病涉,多傷人命。乞下陝西路轉運司相度,如不可置橋渡,即乞以過馬索引路。今所屬縣分多差水手救護,專委本路漕臣張孝純相度,措置聞奏。』
太宗太平興國三年正月十五日,詔:『陳州城北蔡河,先置鎖筭民舡者,罷之。』先是,五代以來藩鎮多便宜從事,所征之利咸資於津渡,悉私置鎖。凡民舡勝百石者,税取其百錢,有所載者即倍征之,商旅甚苦其事。至是,陳州以聞,遽罷之。其後諸州軍河津之所有征者,復皆置鎖。
仁宗天聖三年正月十二日,上封者言:『在京惠民河置上下鎖,逐年征利不多,擁併般運,阻滯物貨,致在京薪炭湧貴,不益軍民,乞罷之。』詔三司詳定可否。三司言:『大中祥符八年,都大提點倉場夏守贇相度,於蔡河上下地名四里橋段家直置鎖,至今歲收課利六千餘緡,廢之非便。乞下提點倉場官員常鈐轄監典,毋令阻滯。』從之。
大中祥符元年正月,侍衛步軍司言浚汴河,差人巡欄,請給器械。帝曰:『約攔丁夫,何用器械?令樞密召諭,不得毆擊。』
英宗治平二年七月,詔以狹汴河賞官吏有差。初,嘉祐六年,以汴河久不浚,(河久不浚)詔命都水監與淮南江浙荆湖制﹝置﹞發運使李肅之(祖)﹝相﹞度利害。都水監(察)﹝奏﹞:『汴河自泗(洲)﹝州﹞以上至南京水道直流湍[1]駛,不復須治;自南京以上至汴口水闊散漫,以故多淺。欲乞自南京﹝至﹞都門三百里修狹河(水)﹝木﹞岸,扼束水勢,令深駛。俟三五年見次第,即復修汴口至京東水門外。所用樁梢,止伐岸木爲之可足。』詔...
神宗熙寧六年六月十二日,上批:『汴水比忽減落,中河絶流,其窪下處才餘一二尺許。訪聞下流公私重船,初不預知放水淤田時日,以故減剥不及,類皆閣折損壞,致留滯久,人情不安。可令都水應干官司分析,仍[1]下三司委差官同府界提點司,自京抵陳留,具有無損壞舟船,比較累年所壞數以聞。』後提點吴審禮等言,檢視舟船,初無[2]損壞者。[1] ﹝二﹞仍原作『上』,據《長編》卷二四五改。[2] ﹝三﹞無原脱,據《長編》卷二四...
太祖建隆元年三月,詔:『滄、德、□、淄、齊、鄆等州界有古黄河及原河、文河,因水潦置渡收筭,凡三十九處。及水涸爲橋,亦筭行者,名曰乾渡錢,宜並除之。或秋夏水漲,聽民具舟濟渡,官物取筭。』
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十二月,有司言:『准乾德二年詔書,有敢私渡江者及舟人,盡寘於法。今江南平,舊禁未改,望如私渡黄河例論其罪。』從之。
至道二年五月,詔:『濱州管內溝台、南北口等五處,先是置渡,官以船渡,行依取其課。今水潦不降,河道枯涸,而吏猶責其直,宜除之。』